朕这一生,如履薄冰_第148章 寡人要他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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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寡人要他死! (第1/3页)

    第150章寡人要他死!

    “还是不死心呐……”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还想着把那位阿娇皇后,硬给我贴上来……”

    “――唉~”

    “母亲不曾生下过女儿,倒也算是孤之大幸?”

    坐在从长乐宫返回未央宫的马车之内,回想起方才,在祖母窦太后那里遭受到的‘薄待’,刘荣根本想都不想,便为祖母这反常的举动做出了判断。

    ――没死心。

    在刘荣以皇长子的身份得立为储,梁王刘武彻底没了获立为储君‘皇太弟’之后,窦太后仍旧没有死心。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东宫窦太后,想要用陈阿娇这个太子妃绕个小弯子,来将整个窦氏一族,捆绑上汉家下一任天子的战车。

    只是三年前,先帝才刚驾崩,馆陶公主刘嫖便带着窦太后的政治任务,却在凤凰殿吃了栗姬的闭门羹;

    之后的一切,如储君皇太弟之类,也基本可以理解为东宫窦太后,在发现‘太子刘荣’看似很难控制之后,所选择的替代品。

    随着刘荣正式获立为储,梁王刘武替代皇长子刘荣的计划,也算是彻底宣告失败。

    刘荣水到渠成的坐上了储位,窦太后便也回到了最开始,那一边拿乔着身份,一边要控制储君的倨傲姿态。

    只是这一回,窦太后采取的方式……

    “怎就如此相信馆陶姑母呢?”

    “就算在皇祖母眼里,女儿刘嫖很值得信任,又为何这般自信的认为一个阿娇皇后,便能成为我的牛鼻环?”

    想到这些,刘荣只莫名烦躁的深呼出一口浊气,只为祖母窦太后的‘坚持不懈’而感到些许不耐。

    ――在刘荣看来,一出失败的‘储君皇太弟’,已经足以让祖母就此收手,不要再拼着晚节不保,去呼风唤雨搞saocao作了。

    但瞧这架势,分明还差得远……

    “汲卿认为呢?”

    自顾自思虑良久,总算是将祖母带给自己的生理性烦躁压制下去,刘荣的目光,自然便落到了身前不远处,被自己邀请进车内,同乘对坐的汲黯身上。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刘荣才总算抽出功夫,仔细观察这位在原历史线上,便曾留下过浓墨重彩之笔的名臣。

    饶是对姑母刘嫖嗤之以鼻,刘荣也还是不得不承认:刘嫖的眼光相当不错。

    在如今汉家,一个人能入朝为官,尤其还是在奉常做官,显然已经可以被默认为‘相貌不凡’‘仪表堂堂’之类。

    汲黯作为本就留名青史的名臣,自更是个中翘楚。

    ――历史人物垂名青史的原因,总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

    但除了极个别极端按理,绝大多数历史人物――尤其是正面人物,都总有一个共同点。

    帅!

    而且帅的批爆!!!

    这是因为在封建时代,要想成为垂名青史的名人,首先得跻身于朝堂;

    而华夏上下五千年,其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间隔内,华夏政权对于官员选拔的第一项考核,都往往是仪容仪表。

    这里的仪容仪表,指的当然不是后世小学生那种个人卫生、服装整洁、发型统一之类;

    而是单指五官、身高,以及身材。

    便说如今汉家,对于官员选拔最基本的要求,便是身高七尺以上,五官端正,体态自如。

    在此基础上,个子越高、相貌越俊、身材越好,在官场上就越受人待见、政治前途就越广明。

    就拿此刻,跪坐在刘荣对侧的汲黯来说:至少八尺往上的身高,足以让无数少女为之顷心的俊朗面容,以及如今汉室,最受欢迎的精壮、厚实的身材。

    再加上家族累世为宦,让汲黯自小受到熏陶,养出了一股令人极其舒服的温润气质。

    ――哪怕汲黯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单就这幅皮囊,在如今汉家,便至少值一个县令!

    更何况这副皮囊,还仅仅只是汲黯跻身官场的敲门砖而已……

    “殿下说的是?”

    被刘荣冷不丁问一句‘你觉得呢?’,汲黯自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稍一思虑,便径直将疑惑问出了口。

    见汲黯如此直接的表示‘我不明白’,刘荣不由咧嘴一笑,淡然道:“馆陶公主,想要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太zigong,做我汉家的太子妃。”

    “依卿之见,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娶阿娇为太子妃,是好是坏,刘荣自是了然于胸。

    之所以开口问,也不过是想借此,多了解了解面前这位名臣。

    只不过,汲黯接下来的回答,饶是刘荣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不免为这位‘直臣’的胆略,而生出些许敬佩。

    “如果殿下问的,是此事对宗庙、社稷而言是好是坏,那臣会说:当不是坏事。”

    汲黯一丝不苟的开口一语,引得刘荣不由得为之一奇,轻‘哦?’了一声,便对汲黯做了个‘请’的手势。

    “愿闻其详。”

    便见汲黯稍一沉吟,便继续道:“馆陶公主,是东宫太后与当今圣上之间的纽带、桥梁。”

    “――在过去,这样的纽带有两条,一曰:馆陶主,二曰:梁王武。”

    “只如今,陛下因册立储君一事,而和东宫生了嫌隙;”

    “偏偏这嫌隙的要害,又出在了梁王身上。”

    “梁王觊觎神圣而不得,就算不因此而怀怨,也无法再成为陛下与太后之间的桥梁。”

    “故而,自殿下获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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