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考开始的激情岁月_第389章,孩子和论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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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9章,孩子和论文 (第3/4页)

才获得博士学位。

    并且在同年成为了教授,在五八年的时候成为了莫斯科科学院通讯院士。

    可他的数学研究成果却不是很强,只能说是刚刚起步。

    众所周知,搞数学研究的人,最容易出科研成果的年龄是四十岁之前。

    而他是在三十九岁,也就是一九六二年才提出了沙法列维奇猜想。

    换句话说,如果他不能够继续作出数学研究成果的话,那么他这辈子估计就是这样了。

    然而,京城这边有什么呢?

    陈景润在一九七零年拿到了这一届国际数学家大会的菲尔兹奖,陆家羲则是在下一届,也就是一九七四年拿到了菲尔兹奖。

    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陈国华这位顶级数学家,还有埃尔德什、格罗滕迪克他们这些人。

    搞数学研究并不是闭门造车就可以了,沙法列维奇还想更进一步,就只能够接触更多顶级数学家才行。

    至于柯尔莫哥洛夫、盖尔范德他们这些人,都上了年龄,加上又经常交流,所以很难再激发灵感了。

    沙法列维奇跑来了京城,很快就成为了京城高等科学研究院的中坚力量。

    反正陈国华对埃尔德什、格罗滕迪克、沙法列维奇、迈克尔阿蒂亚他们这些人的要求就很简单,充实京城高等科学研究院的教授团队,带动内地的数学发展。

    他们这些人都是搞纯数学的理论研究,对当下并不会有多大的影响,而是在未来。

    因此,不管是莫斯科还是华盛顿,并不会太过针对这些人。

    只不过,莫斯科和华盛顿没有想到,陈国华都还没老,他的孩子已经崛起,准备要接班了。

    虽说陈曦和陈安两姐弟还很小,仅仅只是拿到国际中学生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冠军,并不能说明什么。

    但这恰恰也证明了一点,陈国华后继有人。

    就在各国领队、参赛学生羡慕嫉妒恨的时候,本届奥数竞赛也终于落下帷幕了。

    而时间进入四月底,陈思也完成了一篇论文的编写工作,并且将这篇论文投递到了数学学报。

    内地的数学学报等数学科研期刊,已经成为全球各大机构、大学等必须订阅的期刊之一了。

    只因为京城是全球三大数学中心之一,不仅有很多顶级数学家,还有陈国华这位全球数学界数一数二的大佬。

    期刊主编并不是鹿乔山了,而是李广亮。

    李广亮看到是陈思的论文之后,顿时惊讶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始简单审核一遍。

    虽说李广亮很清楚,陈思这样的博士生,一般不会犯这些低端错误,但这是他的工作,该检查还是要检查一遍。

    确定没有错误之后,李广亮这才开始联系负责审阅的数学大佬。

    自从七十年代中期之后,互联网开始在全球蔓延,邮件也成为了很多人的交流方式之一。

    于是邮件也蔓延到了数学界,很快成为了大家日常交流的工具。

    陈思的这篇论文就被分发到了莫斯科、普林斯顿、大不列颠、巴黎等不同地方的数学大佬来审核。

    这篇论文是关于理解量子可积系统理论背后的代数机制,而陈思之所以关注数学物理的代数问题,自然是受到她父亲的影响。

    因为振华研究所早就进行研发量子芯片等层面的研发工作,陈国华也经常关注国际数学、物理学界的相关理论研究成果。

    在这个过程中,陈思就看到了数学物理的代数领域的相关论文,她就跟她父亲陈国华提出了关键的代数结构是霍普夫代数的代数结构,而与量子可积系统理论相关的霍普夫代数既不是可交换的,也不是协交换的。

    这样的霍普夫通常称为量子群,它们有泊松-李群作为它们的经典极限。

    当时陈国华听完她的论述之后还挺高兴的,就让她继续研究下去。

    没想到她还真研究出了结果。

    在她投稿发表论文之前,她还特地联系了她父亲,希望在通讯作者上添加他的名字。

    结果被陈国华教训了一顿。

    理由也很简单,陈国华根本不需要这样的论文来凑数,其次陈思也长大了,应该独立发表论文了。

    何况,这篇论文本来就是她自己的科研成果,陈国华也没有帮到多少,更不屑去‘鸠占鹊巢’,巧取豪夺自己女儿的成果。

    北美,马里兰州,巴尔的摩。

    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一栋漂亮的别墅里,已经退休的周炜良,日常打开电脑浏览邮件。

    周炜良在一九七七年的时候,就已经退休了。

    退休之前,他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数学系主任长达十一年之久。

    这人明明是华裔,却是不乐意回内地执教,非要老死在北美。

    尽管周炜良已经退休了,但他将自己这辈子都贡献给了数学了。

    因此即便退休了,他也依然关注数学界,经常跟数学界内的朋友闲聊。

    其实他是没有多少朋友的,因为他这个人很淡泊名利,几乎很少跟人交流。

    但不管如何,周炜良当然也有几个朋友。

    所以他今天就收到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教授发过来的邮件,点开来之后,他就惊讶了一下。

    “陈思?关于理解量子可积系统理论背后的代数机制?”

    惊讶归惊讶,他还是认真看了起来。

    到现在的一九八零年,数学已经来到了黄金时代的末期了。

    从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庞加莱猜想开始,再到希尔伯特的二十三个数学问题,抽象数学浪潮席卷全球,并且伴随着计算机的出现,全球数学界不断突破知识的边缘,推动着数学的高速发展。

    诸如积分与测度、泛函分析与一般拓扑学、黎曼曲面、代数学、微分几何与张量分析、概率论、同调代数与范畴论、逻辑与计算等诸多数学细分领域,使得数学由一个分支结构转移到另一个分支机构,有层次地一直延伸出去,形成了整个数学。

    对于周炜良来说,他知道自己就是处在这样的一个黄金时代,他很高兴,也很乐意去推动数学的发展。

    在他退休之前,他毕生所有精力都奉献给了代数几何的研究,也是二十世纪代数几何学领域的重要数学家之一。

    众所周知,代数几何学是解析几何的深入和发展,它的研究对象是高次元代数方程或代数方程组的解集,即系数在某领域k内的n元多项式

    也就是代数簇,最简单的代数簇就是平面曲线。

    椭圆函数、椭圆积分、阿贝尔积分等都与平面曲线有关,复变量的代数函数论及黎曼曲面论进一步推动了现代代数几何学的发展。

    而陈思的这篇论文则是数学物理的代数问题,其中又涉及到了霍普夫代数。

    霍普夫代数是一类双代数,亦即具有相容的结合代数与余代数结构的向量空间,配上一个对极映射,后者推广了群上的逆元运算。

    因此,让周炜良帮忙审核一下陈思这篇论文,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其实类似周炜良这样的人才,陈国华不止一次邀请对方回国。

    但对方似乎铁了心要留在北美,陈国华也只好任由对方了。

    当然,周炜良这人都已经退休了,也快七十岁的老人了,确实不适合再折腾了。

    相比较之下,陈省身还是比较能折腾的,而且他也比较长寿一些,因此陈国华也在积极邀请对方回国教学。

    陈省身和周炜良都是同龄人,同一年出生,是同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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