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_第44章 主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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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主婚 (第1/1页)

    王熙凤见贾母没有接她的话,便知道自己有些急切了,于是对迎春笑道:“琮哥儿封爵,最高兴的就是二meimei,还不快借着我这东风,给你三哥哥敬酒。”

    迎春听到这话,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还是探春替她解围,端着自己的酒,带着迎春和惜春,一起敬贾琮。

    “三哥哥,虽然我们在深闺做不了什么,也是日日替你担心的,富贵固然是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更为重要。”

    贾琮有些动容,连着喝了三杯:“多谢二meimei、三meimei和四meimei,上次送你们的书可有修练?”

    宝钗忙问道:“什么书?”

    提到这本书,王熙凤笑得前仰后合:“真真笑死人了,世上竟有教人当老虎,当狗熊,当猴子的书!”

    “虎、熊、猴……莫非是《五禽戏》?”

    “对,就是画着五个畜牲的书。”

    王熙凤不识字,只知道是模仿五个畜牲,她比划了两下就丢到一边去了,现在想起来还乐不可吱。

    “那是凤jiejie不识得好,《五禽戏》是养生锻体的良书,神医华佗所著。”

    宝玉替贾琮开解。

    不料王熙凤横了他一眼:“那你可是练了?”

    宝玉同嫌姿势难看,自然不会去练,他扮了个鬼脸:“林meimei偷偷练着,要不然今年春上,旧疾怎么发得少了。”

    黛玉原本抿着嘴听,宝玉这么一说,顿时又羞又恼,低头间,眼泪儿就掉了下来。

    宝玉说错了话,不免又愧又悔,若只有姐妹在场,宝玉早就过去赔罪了,现在有贾琮和贾环,他却有些拉不下脸。

    原本热闹的气氛就尴尬起来。

    贾琮轻咳一声,说道:“既然林meimei愿练,这几天我沐休在家,就亲自教你其中的诀窍,保管让meimei远离那些汤药丸子。”

    贾母最忧心的就是林黛玉的身体,听到贾琮这么说,不由得拍掌叫好。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明儿开始,琮哥儿就教你meimei。”

    宝钗却道:“教一人是教,教两人也是教,林丫头向来怕热怕累,我就一边儿监督着她,一边儿陪着她练。”

    探春暗中一掐贾环,贾环没奈何说道:“三哥哥,我也要练。”

    贾琮摇头拒绝:“你是男儿,去练拉弓射箭,《五禽戏》让姐妹练就好,二meimei、三meimei想练的一起来,四meimei年纪太小,等过两年再练不迟。”

    “那我呢?”

    宝玉见姐妹们一起练,心又痒了。

    “宝兄弟跟环兄弟一起练骑射。”

    “那就算了,我学堂里还有功课。”

    贾母点头道:“宝玉身子娇弱,他老子又一心逼着他念书,还是走科举之途为好。”

    大梁虽是以武开国,两代之后却重文轻武,满朝站的公卿尽是科举出身,荣宁两府早就想弃武从文,不然何以不让宝玉去投靠他亲舅舅。

    贾琮也不多说什么。

    正在这时,刘姥姥带着女儿刘氏,及外孙板儿和青儿过来辞行,向贾母、凤姐儿和贾琮分别磕了头。

    因她首告有功,朝廷奖励了她们一家百两银子。

    贾琮又找曹正南说了些情,让王狗儿去密云县衙当了一个管田量地的小吏,算是全了贾琮当日的承诺。

    眼下银子拿到,王狗儿的官身通告也发到了手,刘姥姥、王狗儿便再也住不下去了,带着刘氏和两个孩子家去。

    王熙凤因祖上的关系,又见刘姥姥极讨贾母的喜欢,便重重送了一车的礼,连着一头驴,让王狗儿赶着。

    刘姥姥与刘氏坐在车上,做梦一般摸摸这匹青纱,再摸摸那匹绸缎,都是些见也没见过的料子。

    还有平儿、鸳鸯、茜雪等丫头们送的小锞子、半新的衣服、茶叶糕点等,板儿和青儿没住口往嘴里塞果子。

    刘姥姥擦了擦眼睛,对赶车的狗儿说道:“都说积善之家庆有余,荣国府果真儿的好人家,这也是你祖上的眼光好,没白给人家当侄儿。”

    狗儿自是满心欢喜。

    刘姥姥又道:“你此回当了官,又是管田地的,定要记得三爷的叮嘱,万万不可昧了良心,干董军头那样的事。”

    “您老就放心,绝不会的。”

    “你没见三爷那双眼睛,毒着呢!庄子里那两条不吃咬断多少人骨头的黑狗,就是三爷杀的,一刀一条,你若是犯事,经得起他杀?”

    狗儿听着刘姥姥的唠叨,想起了贾琮那双带着煞气的眼睛,不禁缩了缩脖子。

    过了两天,是张瑞与阮香君的大婚之日。

    贾琮买了些贺礼,带着茜雪、两个长随,早早来到阮宅。

    阮良玉沉冤昭雪,不仅财产归还,朝廷还抚恤了千两银子。

    张瑞便替香君买了几个丫头婆子,两个看门的老仆,宅子也休整好了。

    张瑞是孤儿,阮家本有些远房亲戚,出事时那些人都躲开了,香君也不通知他们。

    因此,并无亲眷前来贺喜,贾琮当了主婚人兼父母高堂,忙碌了几天的汤成当了证婚人,茜雪充当伴娘。

    红烛高照,喜服耀目。

    张瑞牵着阮香君出来跪拜贾琮。

    “三爷,没有你,就没有我们夫妻的今日!”

    “三爷之恩,我夫妻永记心中。”

    贾琮扶起二人,感叹道:“张瑞,你与阮大人仅是一面之缘,却为他千里送信,又不顾安危替他翻案,这分忠义我以往只在古书上看过,没想到现在亲眼所见,当真是佩服之极!”

    “三爷言重了,若是没有三爷,我岳父的案子怕是到死也翻不过来。”

    “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以后你们夫妻相亲相爱,永结同好!”

    张瑞夫妻大喜之日,也是陈炎流放上路之际。

    因陈炎向冯紫雄通风报讯,冯紫雄又向董瑞禀告了贾琮在查密云县侵田案,这才引出了董振邦前去刘家庄灭口,被牛晟和锦衣府抓了个正着。

    或许冯家背后是东平王,案子了结时,只把冯紫雄解除职务,赶出京营,冯家子弟不许再入军中。

    陈炎却被判了流放永州。

    锦衣府同样没有追究孙永泽的过失,就像孙永泽从没找过陈炎一样。

    第一声春雷在空中炸响,春雨,下了起来。

    启程了。

    陈炎脖子上枷着沉重的木板锁链。

    孙永泽想为陈炎撑一把伞,却被押解的公人粗暴推开。

    “陈兄弟,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告诉你的!”

    陈炎欲哭欲笑,终究只是叹了口气。

    望着陈炎逐渐走远的背影,孙永泽跪倒在雨水里,啪啪抽着自己的耳光。

    “为什么?”

    “老天爷,这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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