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镇抚司探案那些年_第三百七十五章 京郊外的马车(求订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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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五章 京郊外的马车(求订阅) (第2/2页)

交你的,明日百官宴席的请柬,衣服什么的,准备好了吗?”

    齐平早知道会有这一茬,也不意外,抬手接过,点头说:“好了。”

    余庆点头,犹豫了下,还是说:“眼下你不是我下属了,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几句。”

    齐平见他神情正色,不由也收敛了嬉皮笑脸:“您说。”

    对余庆这个老上司,他还是很尊敬的。

    余庆缓缓道:

    “司首有意培养你做接班人,这件事大家都看得出来,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也能感受到,若是你有这个想法,还是要多关心下衙门里的事务,各个堂口做的事,衙门里几百号人……

    还有,你现在是千户了,该有的威严要有,不是要你疏远同僚,而是身份不同,很多时候,对人的态度也要变化。”

    对于一个不大喜欢说话的闷葫芦而言,突然说出这一番话,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齐平能听出,余庆这番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憋很久。

    他沉默了下。

    镇抚司的接班人么?

    坦白讲,齐平心中是有些纠结的。

    一方面,他在衙门里的确很舒服,呆了这么久,也有感情,作为一个俗人,对荣华富贵,心中说没有渴望是假的。

    但,若是真去承担起偌大一个衙门的责任,他又不大乐意,虽然镇抚司已经很独立了,但终究要与官场牵扯。

    总觉得,是件很烦的事。

    “我……”齐平迟疑着。

    余庆似看出他所想,笑了笑,说道:

    “好了,我也只是说说,你还太年轻,修行天赋也好,未来的选择很多,也未必会走这条路,况且,即便想,也没那么容易,五品千户,到三品镇抚使,远着呢……

    其实,以你的天赋,只在镇抚司,屈才了,你更适合去修行,也许要不了几年,就能成为四境,到时候,想当官都难了,神隐境的大人物,窝在朝堂,太浪费了。”

    齐平看余庆一眼,说道:“头儿,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用回了当初的旧称,余庆沉默了下,说道:

    “我方才去后衙,看到司首在擦洗那件青衫,其实,他与你一样,都不大喜欢庙堂,我看得出来,他本质还是一个剑客,一个修行者。”

    齐平脑海中,回想起前些天,杜元春在院中舞剑的一幕,当时,他穿的便是青衫。

    余庆叹息道:

    “也许,他一直都想找一个能在未来,接替他位子的人,那样就可以从镇抚使的身份里解脱出来,可惜,一直都没有合适的人选,毕竟衙门也才组建没多久,直到遇到了你……

    其实,有些事你可能并不知道,当初在你还弱小的时候,司首为你挡下了很多明枪暗箭,还记得当初你在刑部闹事,便是他替你扛了下来,再后来,你做的很多事,都给衙门带来过很大压力……

    若是寻常的校尉,早抛出去了,但他都没说。现在想来,也许他很早前,就寄希望在你身上,只是恐怕司首也没有想到,你的进步会这样快……”

    齐平没吭声,听着余庆的絮叨。

    片刻后,深深吐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

    余庆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这会笑了笑,说:

    “听我唠叨很烦吧,你忙,我也回去了,去岁发生了太多事,希望明年能轻松一点。”

    “会的。”齐平笑着目送他离开,然后独自一人坐在椅子里,摩挲着茶杯。

    让师兄可以不再困于庙堂吗?

    如果说镇抚司之所以组建,便是为了清扫朝堂上的污垢,找出内鬼来,那么,如果能让朝堂干净些……也许,师兄变也能解脱了吧。

    可……内鬼,到底是谁呢?齐平思忖着。

    ……

    道院,某座小院中。

    青衣道童屁颠屁颠拎着一篮子糕点,咯吱窝下夹着一个大盒子回来,敲开房门,对在屋内盘膝打坐的东方流云道:

    “大师兄,我买了年货回来,外头可热闹呢,明天肯定人更多,听说城里有不少地方有表演,桃川河还会有歌舞……当然,我对那些红粉骷髅是没兴趣的,但听听曲子也好啊……

    也不知道皇城的祭典仪式是啥,去年的大花灯可好看了,但师兄弟们都说,今年可能差很多……大师兄?你说句话啊?”

    小师弟兴奋的一批,叨叨了好一阵,才注意到大师兄一声不吭。

    东方流云撑开双目,眼神灰暗,整个人充斥着丧的气息,生无可恋道:

    “别想了,去不成了。”

    “啥?”

    东方流云丢过去一张帖子:“道院新发的令,明日所有弟子不得离开道院。”

    小师弟如遭雷击:“为什么?”

    东方流云摇头,目光透过香炉袅袅的青烟,显出几分沧桑的意味:

    “师兄也不知,但师兄觉得有点慌。”

    ……

    镜湖,危楼。

    当鱼璇机骑乘着大葫芦,“彭”地坠在危楼顶端,整个人从白烟中走出,第一句就是:

    “你搞什么?明天凭啥不让人出去?”

    她想去看热闹的。

    前方,长发黑白交杂,身披阴阳鱼道袍的道门首座背对着她,俯瞰京都,语气平淡:

    “山雨欲来,莫要沾身。”

    鱼璇机气恼地跺脚丫子,蹬蹬蹬走到他面前,瞪眼睛:

    “糟老头子你说清楚,少卖关子,说些含含糊糊,没人听得懂的话!”

    道门首座表情无奈,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故人约定……明日便知分晓。”

    故人?鱼璇机愣了下,洒脱的眉眼间满是质疑,你还有什么故人?

    谁啊?

    ……

    京都南方,官道上,一辆马车行驶着。

    驾车的,赫然是个披着斗篷的怪人,看体型,有些胖,手中却也没有鞭子,那马儿却走得无比平稳。

    “大师,距离京都还有多远?”车厢内,传来一个妇人紧张的声音。

    披着斗篷的车夫双手合十:“今日便到了。”

    车厢内,妇人忐忑道:“您会带我们母子去哪?”

    车夫声音温和:“施主且放心,贫僧受人之托,稍后入城,自有人安排妥当。”

    “那……”妇人又道。

    一阵风吹来,掀开斗篷,露出一个胖僧人光秃秃的脑袋来,止戈和尚并未回头,只是望向前方大地上拔起的雄城,说:

    “明日之后,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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